曾经温和又严厉的父亲完全变了样子,他不再是她记忆里会将她托举起来系丝带的巍峨高山,而是一个抠着手指一心想从她这里拿钱的庸俗男人。
而安晴……她从未对安晴抱有任何想法。
费南雪从包里拿出绛红色的户口本晃了晃,然后说:“自然会还给你,但是要等我登记结婚后。至于彩礼,我不准备要。”
话音刚落,钱不晚就从旁边拿着文件袋冲了过来。
“什么不要啊?必须得要。我前后为了这点东西忙活了多久你不知道,别浪费我的心血!”
说着,钱不晚将那些具有法律效应的转让文件拿给她看。
一本是房屋所有权,一本酒店所有权。
白月的东西,全被薄暝拿回来了,还写上了费南雪的名字。
费南雪眨了眨眼,感觉有泪光沾在了睫毛上。她抬眼去看薄暝,水色沾染太阳的光晕,男人就好像站在光彩里,永远璀璨且光明。
她深吸了口气,企图压下鼻息里的酸意。
这时,她手机又震动。
薄暝扬了扬下巴,“看看。”
她拿出手机一看,被银行发来的短信吓到。
什么情况,为什么她在阿瑞斯的工资卡上无端端多出了九个小目标?
费南雪抱着文件,捧着手机,不可置信地看着薄暝。
“你……是不是转账转错了?”费南雪问。
但是九亿要怎么才能转错呢?银行都要审核好几天才能放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