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时候了,她当然是甜言蜜语地哄着他,说真的喜欢他,他估计也醉的不轻,也没想着为女主守身如玉,就这么从了她,然后她黑灯瞎火地把他给就地解决了。
凌晨醒来,他还在睡,她直接吃干抹净不认人,麻溜收拾好衣服跑了。
男人,玩玩就算了,什么认不认真的,开玩笑。
她隔天就掉头出国,后来就和陈序闪婚了。
回国后再见面就是在补办的她和陈序的订婚宴上,他已经夺下了许氏集团。
他问她:“钱前前,你是要始乱终弃?”
她左顾右盼,压低声急道:“你不要乱说,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
说完,她急急揪着裙摆就要走,却听见他说:“我比陈序有钱。”
她感觉自己惹上了麻烦,为了赶紧打发走他,她连忙道:“什么钱不钱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和陈序可是真爱。”
“陈序是你的真爱。”他说,“那我算什么?”
就算徐时归比陈序有钱有势得多又怎么样,她又不傻,无论是许益还是陈序,都是比较好掌控的男人,何况,陈序这么爱她,肯定对她言听计从,这日子肯定舒舒服服的,至于徐时归这种危险人物,性价比不高,他幼时经历又那么悲惨,指不定有什么童年阴影,后来又整日打打杀杀,说不定心理都有点变=态呢,玩玩可以,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钱前前到现在的想法也还是一致的。
玩玩可以。
徐时归微笑起来,瞬间犹如春风般和煦:“没有就好,女朋友。”
钱前前隐约能从女朋友这三个字眼里抠出一点威胁来,她揪着安全带,嘟嘟囔囔:“你这是挟恩图报。”
徐时归微笑。
他就是挟恩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