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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青黑,显然这几晚都没睡好,他哭得像一只可怜的小兽,语无伦次:“晓晓,我再也不理她了,再也不理她了,你不要生我的气,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不理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的,没有你我真的会疯掉的,没有你我真的会死掉的。”

即便在外人面前,他表现得成熟稳重,可在她面前,永远是很孩子气,会抱着她示弱撒娇哭鼻子。

她摸着他粗硬的头发,有些迷茫。

两人总算是和好了。

可她后来不许他再叫她晓晓,让他叫她前前。

她无法确定,他叫晓晓的时候,心里想的到底是夏春晓还是她。

可是后来没过多久,她就在他的画室发现了一副人像——是夏春晓。

这幅画,她昨天还没在画室看到。

她打开夏春晓的朋友圈,里面明晃晃地发了一幅画——我的知己,多谢你为我作画。

而日期就是今天。

画里的夏春晓勾着唇,紧紧盯着她,像是在嘲笑她。

她觉得地板特别冰冷,明明隔着鞋底,还是能感觉到彻骨的冷,那冷从脚底心穿行而上,直往她心里钻。

她没有提这件事,只是再也没去过陈序的画室,也再也不让他画她。

她开始刻意疏远陈序,为自己将来做打算,她和陈序结婚是按他父母要求签订了婚前协议的,她开始悄悄转移财产。

徐时归也是在这时重新介入了她的生活,这时候的徐时归已经高居华国首富,见他抛弃两人过往,有心交好,她本就是现实的性子,权衡利弊后,也慢慢抛却两人过往龃龉,开始和他往来。

徐时归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事事帮衬,给了她不少各类有效的投资信息,甚至给了她名下的公司喂了不少项目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