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还装成没事的样子,演给谁看呢。
廖安于面上挂着恶狠狠的嘴脸,手上却没敢使小动作整人,安安分分地给伤口消毒。
毕竟有个名叫职业素养的东西在。
但他没想到闻亦柊这么不礼貌。
棉签刚碰到伤口:“嘶——”
闻亦柊眼泪汪汪地望着一直看戏的佴因。
廖安于:“?”
又没沾酒精,你装疼个什么劲儿。
是觉得别人眼瞎还是傻啊。
佴因没揭穿他,配合的往闻亦柊嘴里塞了颗糖,摸了下他的头,就当安慰了。
“尽量轻点。”
廖安于差点直接把本就短的棉签折断,没好气道:“轻不了!”
他永远治不好一个装疼的人。
不过他说的不是假话:“伤口算深的了,不可能不疼。”
闻亦柊顺着问了一句:“会留疤吗?”
没想到一大男人还在意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