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只要我不恋爱脑,男人就会追着跑!谢竹声这个样子可比之前顺眼多了,请继续保持!”

谢竹声并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开始如愿洗白了,他趴在门板上听季姚华气冲冲地走了,才乐呵呵地蹲回去继续整理东西。

想起什么他又看一眼卫生间。

进去挺久了吧,还没出来?

他不知道外头的动静陆深全听见了。

陆深慢条斯理地洗着手指,余光一瞥,隐约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撅着屁股忙忙碌碌的。

他收回目光看镜子。

揉搓过多的眉心和太阳穴已经泛了红,散落的额发滴下水,蜿蜒地淌过湿润的眉眼。

他就差没拿冷水洗个头了,才勉强接受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现实——他真的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不,准确的说,他只能听到谢竹声的心声。

还只能在对方周围三米之内。刚刚他在客厅,谢竹声进了卧室,他就再没听见对方的心声,一直到门口才重新听见。

很玄幻,也很有趣。他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在商场上和人虚与委蛇,见惯了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衣冠楚楚的真禽兽,累极的时候也不切实际地幻想要是能一眼明了对方的心思,而不用费心猜测推敲就好了。

没想到这个天真到可笑的幻想,在今天竟然真的猝不及防就实现。

嗯……虽然只能听见那唯一的一个人。

但也足够他在不得不参加节目的这一个月里聊以娱乐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