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毒舌就是直率敢言,他风流就是潇洒不羁。
所以他戳在厨房不干活别人又能说什么呢。
无非多调侃一句“果然是大少爷”罢了。
他很服气,艰难地掰开冰箱门拿了莴笋和肉就走开了。
陆深正好进来,站在他旁边的案板上慢条斯理地切菜。
谢竹声回头看看,几个女孩子都在锅灶边凑着,嘀嘀咕咕地说话,没人注意到这边。
他就轻轻拿胳膊肘怼怼陆深的腰侧:“陆哥,陆哥。”
“什么?”
谢竹声做贼一样悄悄的:“你附耳过来。”
“……”陆深纵容地弯了弯身,也小声说,“怎么了?”
谢竹声踮脚趴在陆深耳根,拿气音说:“下午我睡着后发生啥事儿了?”
陆深:“什么也没发生。”
“那谷姐姐刚才怎么那么看我?”
陆深一顿:“怎么看你?”
谢竹声认真回忆:“就是那种,很复杂的眼神,好像我干了什么对她不起的事了一样……”
陆深语气微妙:“……你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