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淡淡应了一声,往桌上看了一眼,只有一封。

谢竹声把信放在床头:“那陆哥,我先洗澡去啦。”

陆深看他走进浴室,就拆开了自己桌上的信——字迹娟秀,却不是熟悉的瘦金体。

陆深眼神微暗,把信随手放回了桌上,转身坐到床边擦头发,眼睛一直盯着对面床上的几封信,脸上神色沉沉的,喜怒难辨。

谢竹声出来的时候就看陆深已经坐床上了,房间里的摄像头都已经被遮起来。他擦着头发,爬上自己的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信封。

却听陆深突然问他:“你今天不高兴?”

“啊?没有啊。”谢竹声略有些心虚地瞟他,“今天挺开心的。”

“是么。”陆深声音淡淡的,“可我看你今晚上都没怎么说话,不像往常了。”

“哈哈,那应该是骑马太累了吧。”

“谢竹声。”

“嗯?”

“你难道没看出来,我对你有好感么?”

“咔嚓——”谢竹声清晰地听到了自己仿佛石化一般的声音。

他拿着信封的手一下僵住,几页信纸飘飘荡荡地落在被子上,而谢竹声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赶紧去看周围的摄像头。

陆深说:“别看了,镜头遮住了,麦也关了,别人听不到。”

谢竹声:“……”

他讪讪地收回视线,躲躲闪闪不敢转头看陆深,盯着被子喃喃:“哈哈,陆哥说的是朋友之间的好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