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不急。
谢竹声把最后出锅的狮子头端上桌,谷元姬跟温时妍刚好搀着闻钥蹦下来。
他让开路,看闻钥坐进沙发:“闻姐姐的脚腕怎么样了?”
“昨晚妍妍给我敷了好几回,已经好了大半了。”闻钥转转脚腕给他看,就被温时妍一把按住了:“不要乱动!”
闻钥跟谢竹声一顿,齐齐看向她。
温时妍一下脸红了,刚刚突然爆发的气势瞬间软化消失,害羞地低了低头:“闻、闻姐姐,你别轻易动它,还没好全……”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语调,谢竹声莫名松了口气,就看闻钥笑起来,把裤脚放下去:“行,听妍妍的。”
谢竹声也忍不住笑了,季姚华抓着一把筷子晃过来:“聊什么呢,笑这么欢?”
谢竹声倏地扭头:“你干嘛?”
“?”季姚华一脸无辜,“什么我干嘛?”
“……你是不是揪了我头发!”谢竹声狐疑地瞪他,控诉,“别抵赖,我感觉到了!”
季姚华空着的左手垂在身旁,指尖轻轻拈了拈,若无其事:“谁抵赖?看你呆毛乱飞,我给你捋捋怎么了?来来来,别戳那儿挡着路,坐下说话。”
谢竹声被他拽着一起坐下,还在抬手摸他的呆毛,一脸忿忿:“我压了一晚上!好容易要把这撮头发压平了,你又给我揪起来!怎么一天跟着你哥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闻钥和温时妍坐在对面,一齐看着他俩。闻钥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提醒谢竹声这语气好像季姚华他大嫂。
陆深正端着粥从厨房出来,闻声看来:“什么坏的?”
谢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