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上楼,刚刚推开卧室门,就听里头小卧室的房门也开了,转头一看,就见陆深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端着个杯子站在那儿。
落日余晖懒懒地铺过来,给地板泼上长长的橘黄的暖色,谢竹声站在那儿,有些恍惚。
就一天没见,怎么就感觉已经和他分别很久了……
陆深的目光很沉静,淡淡地看着他,他就笑了下:“陆哥……”
陆深“嗯”了一声:“回来了?”
“回来了……”
显而易见的事实,可中国人总喜欢要说这么句废话,好像在这一问一答中,归家的人才踏实了,等待的人也就安心了。
两人莫名就沉默着对视,谁也不开口,沈知意还在门外停着,不由提醒:“竹声,怎么不进去?”
谢竹声才回神,赶紧让开地方。
沈知意走进门,就跟陆深对上了视线。他笑了下:“陆哥做什么呢?”
陆深抬了下手里的杯子:“出来接水,刚好你们就回来了。”
沈知意点点头,转眼看谢竹声:“竹声,快去冲个热水澡,山溪水冷,小心着凉。”
谢竹声点头,说:“那等我把衣服洗干净了再还你。”
“不用。”沈知意余光瞥见陆深看来的视线,微笑,“你换好衣服就把它给我吧,改天我拿回去干洗。”
谢竹声知道有些衣服金贵,也怕给他洗坏了,只好道谢:“那就麻烦你了。”
沈知意失笑:“怎么能说麻烦。行了,你快去洗漱吧,我让你泼了一身水,也得去洗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