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想这“读心术”三次失灵时的境况,忽然若有所感。

……这似乎是有规律的。

他试探地看着青年,叫:“谢竹声。”

谢竹声懵懵地抬头:“啊?”

陆深瞥了眼正在聊天的其他人,微微凑近了些,轻声问:“你……是在伤心吗?”

谢竹声盯着他挨近的脸,看他的眼睛和嘴唇,思绪瞬间被带跑。

好近,好近,好想……亲。

他在说什么……啊,嘴唇看起来好软……什么伤心……可是真的好想亲!

他的思绪彻底乱成一锅粥,在陆深的脑仁里吵了个沸反盈天。

陆深:“……”

他忍不住抿了下嘴唇,思维头一次跟着别人跑——真的想……亲啊?

那也不是不可以……等等,他在想什么!

陆深艰难地后退撤开,右手虚握成拳,掩在唇边咳了一声,有些费力地把理智拉回正轨。

现在又能听见了——他看了眼青年,而谢竹声默默垂头,时不时偷偷飘来一眼,表情还有些发愣,但那股子熟悉的机灵劲儿已经从眼睛里重新窜出来了。

看到他的哀伤已不复存在,陆深默默想,果然。

这“读心术”应该有一个情绪阈值,一旦青年的情绪滑落,低过某个点,它就会失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