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仗着他迷糊,一脸肯定地点头:“有,你说过的,要画咳,那什么……执事,还要画我骑马。”
不光姓沈的期待青年的画儿,他也惦记很久了,更多是渴望,他想要谢竹声亲手一笔一笔画自己,他想看。
他还存着不大磊落的私心:“就画我,不画别人,行不行?”
谢竹声愣愣地望着他,慢慢张口——
陆深喉结滚动,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莫名有些紧张。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哥,我给你俩拿了新的信封!”
陆深:“………………”
可惜他们都看不见弹幕,不知道此刻有多少人要乐死。
“哈哈哈哈季二哈这个搅屎棍!”
“陆深此刻的表情够我笑一万年!”
“陆深:此弟不宜久留。”
“陆深:要不我还是把你鲨了吧……”
“前头笑死我,脑子里已经开始循坏播放了!”
“合理怀疑季二哈就是故意的!”
“+1,他今晚不想他哥跟小谢独处的心思也太明显了。”
“话说难道只有我疑惑谢竹声啥时候说要画陆深吗?我年纪轻轻就得老年痴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