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扣这么紧干什么?”季姚华的目光在他脖子上打转,“是怕有什么东西见了光?”
“能有什么东西?”谢竹声一头雾水,“你当别人都像你,爱好敞怀晾肉?”
季姚华被侮辱到:“老子这是胸肌!”
谢竹声管他是什么,迅速瞄了眼客厅里的人,伸手把季姚华拽到角落里。
季姚华惊喜:“镜头这么多,你要跟我偷情?”
谢竹声:“。”
这家伙怎么满脑子男盗女娼。他按着他,紧张地往楼下瞥一眼,低声道:“小声点,我问你个事儿。”
季姚华顺从地被他按在墙上,懒洋洋的跟大爷似的:“鬼鬼祟祟,我还当你要跟我做个什么事儿。”
谢竹声恨不能拿抹布塞他不积德的臭嘴,他压低了声音,一脸严肃:“昨晚上我醉了酒,没耍什么酒疯吧?”
季姚华垂眼打量他:“就这事儿?”
谢竹声点头:“就这事儿。”
“你这是……喝断片儿了?”见他点头,季姚华挑眉,“没问我哥?”
“问了,但是……”谢竹声皱眉。他总觉得今早上的陆深怪怪的,从表情到说话,都透着一股子诡异的违和。
这叫他安心不了,总怀疑自己其实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再问问季姚华。
季姚华反过来问他:“我哥怎么说的?”
“你管呢。”谢竹声很警觉,“别想串供!”
“这么严。”季姚华舔舔牙尖,“看来我只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