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的额头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脯上,下意识为这两坨好胸肌震惊了下,才反应过来,从他怀里退出去,摇摇头:“没什么。”
对青年的担心迅速超过对他夸赞自己胸肌的无奈,陆深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沙发边一脸不解的冤种表弟,都不用想:“你又做什么了?”
“……”季姚华炸毛,“我能做什么?我看他脸色不对就问他,结果这人撒腿就跑!老子是瘟疫吗!”
陆深冷酷无情:“你挺有自知之明。”
季姚华被他噎个半死。
谢竹声赶紧解释:“不怪他,是我自己的原因……”
话音未落他就一口咬住舌尖。苍了天了,谢竹声啊谢竹声,听听你说的这话,你有没有闻见自己身上正在弥漫起一股浓郁茶香?!
他都能想象到旁人眼中的自己:站陆深旁边,眼珠子慌慌张张乱转,咬住嘴唇泫然欲泣,故作无辜地挑起表兄弟之间的矛盾……
啊!简直茶香四溢!
他被自己恶心到,却没法跟人解释自己行为的原因,只好火速逃离现场:“我、我去给大家盛粥!”
搞不来搞不来,溜了溜了。
他一头扎进厨房,里头还在忙碌的几个人都回头看他,谢竹声暗暗吸气,尽量自然地走过去:“知意哥,山药粥好了吗?”
“好了。”
“那我找碗来盛。”
他做着手里的事,心里又涌起沮丧。
看看,他就说自己不是能当主角的命了吧。要是真厉害的人,像刚才那种情况,就绝不会像他一样只知道丢下烂摊子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