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妍从前座扭过脑袋,有些腼腆地说:“我应该知道……”

“是嘛?那是什么?”

他俩渐渐聊起来,谢竹声却一直沉默着,望着窗外怔怔发呆。

季姚华跟自己抽到了一起,陆深却跟沈知意凑成了一对。

一次偶然其实并不能说明什么,但或许是他太喜欢胡思乱想,竟从中冥冥窥探到一点所谓的“宿命”。

自从穿书后他已经将看过的原着文案在心里翻来覆去复盘无数次,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作者对两位主角关系的概括。

什么强强对抗,极限拉扯,什么两位精英的试探交锋,成熟男人的暧昧推拉。

这些现在想来分外刺眼的文字,与导演“天赐良缘”的呐喊,在他脑海里交错闪现,谢竹声呻吟一声,把脑袋磕在了玻璃窗上。

或许这真就是他妈的宿命吧……

“你搞什么?”季姚华凑过来,板着他的肩膀,“怎么,跟我出来你不舒坦?”

车里装着摄像头,谢竹声勉强笑了下:“没有呢。”

虽然的确挺不舒坦。

季姚华把他从窗户边扯到自己跟前:“那过来坐点儿,本来就够笨的,再磕就更傻了。”

谢竹声被他扯来扯去得竟有点儿诡异的习惯了,顶着一张生无可恋的安详脸顺从地被他墩在座位中间。

温时妍回头瞄一眼,捂着嘴偷偷笑着转回去了。

车里安静了一会,谢竹声终于想起来:“对了,咱们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