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带你们去~”
陆深反手捉住他手腕,轻声道:“谢竹声。”
谢竹声回头:“昂?”
陆深看了眼冰场,抿了下唇:“……我不会。”
旁边好容易抓着栏杆爬起来的季姚华登时打了个踉跄,差点儿没又跌回去。他瞪大了眼睛:“不会?哥你不是——”
陆深轻飘飘瞥他一眼,置若罔闻地重新看青年:“你教我?”
谢竹声看看季姚华又看看陆深,恍然明白了什么,脸蛋儿突然就红起来,结结巴巴地:“哦哦……好,好……”
沈知意:“……”
……又慢了一步。
饶是他涵养过人,也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陆深已先发制人,他若再说自己不会,难免东施效颦,落于下风。
他只能暗暗深呼吸,若无其事地微笑:“竹声,走了。”
“哦哦!”
几人走远了,季姚华恨恨打一拳空气,咬牙切齿不敢出声地骂——卑鄙、无耻、好他妈的不要脸!
骂完一扭头,又又被吓一跳:“我靠你在这儿干嘛?!”
谷元姬把包包生生抠出了抓痕,下唇上的唇彩沾红了森白的门牙,死死盯住前面的一双人影,笑得阴森又凄凉:“好,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