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两手撑在他鼓胀坚硬的胸肌上,瑟瑟发抖。

实不相瞒……陆同学你这个样子,让谢老师我有点儿怕……

太太太太有病娇内味儿啦啊啊啊——!

所以下一秒会不会来个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呃一不小心就唱起来了不好意思。

谢竹声努力收心回归剧本,抿紧了嘴唇,要看不看地瞄着男人,眼神儿分明怕怕的,却又诡异地弥漫起一种不安分的骚动。

来吧,男人!请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陆深:“………………”

他克制不住嘴角抽搐的弧度,想笑,又得狠狠压着。

这小孩儿……这谢竹声。

竹声。

声声啊……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用生命发誓,他是真的有在生气,真的。

可现在……陆深看看怀里青年蠢蠢欲动的小眼神,那口气就梗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心里酸酸的醋全化成了糖水儿,软绵绵又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酥软了钢铁心肠。

他用力克制住想叹气的欲望,猿臂收紧,彻底圈住青年细瘦纤薄的腰肢。

他微微低头,声音压到青年最钟爱的低沉,问:“你想学真正的双人华尔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