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一手绅士地托着他的, 另只手虚虚揽住他的腰, 谢竹声忍不住又扭了下。

陆深一顿:“怎么?”

谢竹声声音小小:“痒……”

这身体怎么跟他以前一样的毛病, 腰身若是被人碰到, 就会又酥又痒,力道重些还好, 要是轻了……就像此刻, 尤其别扭。

陆深喉结滚动, 眸色微微加深, 大掌若有似无地停顿一下, 随即加大力道,掌心严丝合缝地贴住那段柔韧起伏的弧线。

“现在呢?”

“好、好一点了……”

“嗯。”陆深迈步, 道, “跟着我。”

不用他说, 谢竹声差点儿就要在他怀里软成果冻,垂着眼睛不敢抬起,浑身都酥软,只会由着陆深支撑着他,带他缓缓旋转滑行。

风把冷气牵成丝,缠绕在他们交握的指间。陆深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细微的气流拂动了他头顶呆毛:“你不抬头看看我吗。”

眼皮底下这颗毛茸茸的小脑袋仍然低着,像是负隅顽抗。陆深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声音却微沉:“谢竹声,抬头。”

那撮顽强的呆毛摇摇晃晃,终于忍辱负重一样俯下去。

好叭,我这可是被逼的喔。

谢竹声就咬着嘴唇,缓慢而谨慎地抬头,一双点漆也似的瞳仁不安分地闪烁,脸蛋儿染上胭脂色。

真正水杏眼,桃花腮,眉梢无边春意,眼尾十里风情。

温暖清透的阳光倾泻而下,如薄纱般落在两人身上,金色的阳光照亮他的虹膜,让瞳孔清亮到不可思议,好似琥珀色的蜜糖,盛满了一览无余的羞涩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