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娇憨的尾音拉得绵绵不绝,他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一样哈哈哈地笑起来,又把戏词翻来覆去念叨了两遍。

“那生素昧平生,因何到此?”

我素昧平生,因何到此?

谢竹声自问自答:“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呀!”

他仿佛很开心,念着念着又哈哈乐个不停。

他想到了陆深,高大俊美、绅士威严的陆哥穿上围裙抄起锅铲,也称得上是“如花美眷”了。

想到这儿,他莫名其妙的笑点又被戳中,傻子一样一个人嘻嘻哈哈笑个没完,直到洗完澡拉开浴室门,嘴角还高高翘着下不去。

外头没人,谢竹声拉开卫生间门猫猫探头,也没瞧见人,但他分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清清冷冷的,一种木质香味儿,说不出的好闻,这些天他闻到最多,是陆深身上惯有的味道。

谢竹声对着镜子擦头发,一心两用地跑了个神儿。

陆深身上一直有这种香味儿,可他跟陆深同吃同睡,也没见过他什么时候给自己喷了香水呀。

e别是以前喷太多香水,都腌入味儿了吧咯咯咯~

谢竹声搓着自己脑袋,又傻兮兮地乐了会儿,不经意瞥见什么,动作就忽然一顿。

他“嗯?”了一声,凑近细瞧,才发现干干净净的镜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有了五条长长的水痕,四长一短,倒像是人爪子划拉出来的。

下大雨出不了门,嘉宾们也只能聚在客厅嗑瓜子聊天。

温时妍把自己的零食搬下来给大家分,正忙活,就听脚步声响,众人回头,是陆深换好衣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