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温热的吐息洒在他后颈,他听见他说:“是给你的。”
谢竹声说:“是我剥给你的。”
陆深:“……”
他喉结微微滑动:“……什么?”
空间太窄,两个人并排蹲不下,谢竹声只好艰难地弯着腰,差点儿要趴在男人背上。
他晃了晃瓶子,里头的腰果撞在瓶壁上,他的声音有些委屈:“我专门给你剥的……没别的东西装,还把小温的糖倒出来,才腾了个瓶子。”
陆深难得怔住,缓缓抬手,沾水的指尖将将碰到瓶身的时候,玻璃瓶却被收回去了。
谢竹声没看见他的动作,直起身揉着腰抱怨:“这样弯着好累啊。”
陆深手落在半空:“……”
他一把丢下布巾就站起来转过身,谢竹声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随即“哐当”一声,他脸色一变:“啊!”
陆深心里一紧:“撞疼了?”
谢竹声痛苦躬身,一手扶住后腰:“撞门把手上了……”
陆深扶住他,手还湿着也顾不上,就拉开门揽着他出去坐在床边,给他轻轻揉着后腰:“很疼吗?”
“疼。”谢竹声攥着瓶子,委屈巴巴,“你干嘛要突然站起来嘛。”
“……”陆深喉结滚动,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弹幕一静,随即齐齐疯了:“这是什么情况!”
“卧咧个大槽,我就想问,你们俩当镜头都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