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瞳孔震颤,战战兢兢地问:“什、什么可能?”

“我是个看不见的聋子。”

陆深捏住他的小下巴:“我是么?”

谢竹声:“不、不是……”

陆深:“所以?”

谢竹声忍辱负重:“我、我的错……”

“嗯。”陆深欣慰地晃晃他下巴,“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所以今晚的信……?”

谢竹声被巨大的羞愧感淹没,正要顺着他意思张口,却倏地一顿:“那……那封信,我写了什么啊?”

人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竟然把信写给了沈知意而不是陆深……

谢竹声瞳孔地震——难道他真心喜欢的人不是陆深而是……!

“是空白的。”陆深眉心一跳,立即开口。

“……什么?”

陆深深吸口气:“那封信,没有内容,你只写了一句话。”

这话说得矛盾,谢竹声懵逼:“什、什么话?”

陆深看着他,一字一顿:“这封信给……知意哥。”

谢竹声愣住:“……啊?”

“就这一句话。”陆深蹙眉,像是被哪几个字恶心到了,再次用力掐了下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