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咽了口唾沫,默默地想。

男人跟男人果然与男人跟女人不一样,这种性张力,他一个直男都觉得刺激透了。

导演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个口哨,扬手喊:“一、二、三——开始!”

“嘟”的一声口哨吹响,谢竹声就感觉那团热气俯身向他压下来,好像要无限贴近他的身体。

成年男性的气息过于浓烈了,陆深微微灼热的吐息就喷洒在他的下巴上,烫得他目眩神迷,咬着嘴唇一动都不敢动,甚至都不敢看陆深,就用力把脸拧到一边,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可陆深的双手就牢牢撑在他耳边,他一偏头就望见那只手,五指张开按在地面,指甲被压得发白,骨节很突出,手背上的青色血管随着施力紧绷起来。

简直性感死了。

他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脸侧这只手,听着耳边陆深沉重的喘息,想歪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这样的手,这样雄伟的躯体,这样滚热的呼吸……或许不该在这里浪费,他该在最柔软肥沃的土地上,在一场唤醒万物的春雨中,埋头耕作,像一头最雄壮的公牛,用自己铁一样硬的犁头,用力凿开被雨水洇湿的土地,让它被带着水腥气的雨浇透了,再播下饱满的种子……

“谢。竹。声。”陆深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唤他。

“……嗯?”谢竹声睫毛颤动,轻轻抬起,水润润地杏仁眼迷茫地看向男人。

陆深喘一口粗气,闭眼调整过于急促的呼吸,随即睁眼,定定看向身下的青年:“我不想输。”

谢竹声眨眨眼:“所、所以?”

“收敛你的目光……”陆深忍耐地喘口气,“别作死。”

卧槽。

陆深啊陆深,你胆子大了,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谢竹声心里疯狂吐槽,然后乖乖地垂下眼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