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俯身趴在他头顶,点墨似的瞳孔中有真实的笑意,还有点儿讶然。

看见他睁眼,谢竹声又叫了他一声:“陆哥,你醒啦!”

陆深心跳如鼓,梦里那股子激切的劲头还残留着,耳膜上一阵鼓噪,他愣了很久,才发现自己还在剧烈地喘息着。

而手里,还紧紧攥着青年的手腕。

谢竹声手中捏着一束毛茸茸的狗尾巴草,腕子叫他攥着不能挣脱,狗尾巴草长长的尖儿就垂下来,在他脸上扫出一阵似有若无的痒意。

陆深:“……”

谢竹声讶异地瞧着他:“陆哥,你做噩梦了吗?怎么这么多汗?”

还,还突然抓住他手腕不放……

陆深倏地松手,抬眼对上青年笑意盎然的杏眸:“你干什么。”

嘿嘿,我来骚扰骚扰你~

谢竹声一本正经:“中午睡多了晚上会失眠,我来叫你起床呀。”

陆深闭眼缓了下神,就撑着胳膊坐起身,忽的感受到什么,动作猛的一僵。

谢竹声就手肘撑着趴在炕沿,左手支着下巴,看着陆深行动有异,目光不经意就往下一落。

……

卧槽。

卧槽卧槽,他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