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悄咪咪瞅了一眼陆深。
在陆深面前,他好像就会下意识注意一下和别人的言行举止——虽然有时候玩上头就会疏忽掉但是,他真的有在照顾陆深的感受啦!
这么懂事,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合格的暗恋对象。
他把自己感动得不行,陆深别过头,嘴角要笑不笑地扯了一下。
还不够呢,谢竹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男人骨子里就是一头贪婪的饿狼,你的每一寸皮肤你的每一根头发丝,都要完完全全属于他才行呢。
而你现在这样的行为,跟把自己挂在狼的唇吻前有什么区别。
这块诱惑的肥肉,这缕挑逗的香气……迟早有一天你得被他完完全全地撕扯、啃噬,那时候才知道,满足一头饿狼的占有欲,你该付出的代价到底有多大。
他的欲望藏在眼睛里,眼睛遮在暗影里,灯光下的青年笑意轻盈,仿佛一只迟钝的羊羔,完全不能察觉到身边两只……两个男人的危险。
沈知意看他在炕沿坐下来,就摸着自己收到的那一封信,笑着看青年:“竹声你……怎么老是谢我呢?”
他像是有意叫谁听见,声音不高不低,温柔如水:“竹声,你要是再给我写感谢信,那我可要生气了。”
谢竹声心里一句卧槽。
沈医生呀沈医生,你看信就看信,怎么还要说出来呢?还当着陆深的面!
这下好了,陆深必然知道他没写给自己,而是写给别的男人了!
他讪讪地笑了下,心里虚的要命,也不敢看陆深的表情,就支支吾吾:“那不是,你帮了我许多嘛……”
沈知意轻笑:“我喜欢你这个人,当然想为你做一些事,你却煞有介事地来谢我,不是生疏了?”
谢竹声表示李姐。礼貌是人与人之间的一道桥,却是朋友与朋友之间的一堵墙,过度礼貌,哪个姐妹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