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终于开口,拖着哭腔:“你,你一直等在外面?”
陆深点头:“一直。”
冷不防肩膀上挨了一下,谢竹声骂他:“你变态呀……”
陆深耳根有点发红。
他也觉得自己挺变态,在外面转圈的样子好像一个急不可耐的登徒子,听见他尿完了在冲水,听见他出来了在洗手,又没动静了,水龙头又开了……
左等右等,不见门开,不见人来。
他试探着伸手,抱住谢竹声的腰,耐心地哄:“别难过,所有人都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变心的。”
谢竹声依然惴惴,不敢信:“你喜欢我什么呀,才见面几天就说对我有好感,你,你要吓死我了你知道嘛。”
他嘟嘟囔囔,梗在胸口的心结状似不经意地抱怨出来:“哪有人短短几天就会真心喜欢一个人的……”
陆深想了想,说:“就像动物天生就懂得做爱,人天生也会知道什么叫喜欢。早恋的少男少女,他们所处的环境中,有一个人告诉他们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么?老师家长只会警告他们考不到好成绩就会吃教训。”
谢竹声“噗嗤”笑了一声。
陆深也微微笑起来,抬起他的小下巴,目光很专注:“谢竹声,我是一个成年人,虽然我没有恋爱过,但我是一个足够理智的成年人。”
“当一个理智的人发现自己开始妒忌,开始昏头干蠢事,开始无时无刻都想黏着一个人,开始把面子、身份抛到一边……如果他确定自己并没有突发脑障碍疾病的话,那除了他已坠入爱河,再找不到第二个解释。”
谢竹声脸皮微热,撇开视线:“花言巧语……”
陆深笑:“好吧,那这样,节目录制还有两期,你就当是对我的考察期,你看看,你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谢竹声小声嘟囔:“我为什么要看着你,我就不能去喜欢别人?”
陆深目光一沉:“你要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