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梦酣甜。

第二天,谢竹声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

“好多鸟……”他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拉高了被子遮过头顶,还被困意扯着醒不来,就听脑袋顶上有人“噗嗤”一笑:“喂,还不起来啊!”

谢竹声动作一顿,蒙在脑袋上的被子就被人轻轻掀开,季姚华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懒猪,太阳要晒屁股啦,还不起?”

脸颊上被他轻轻挠了一下,谢竹声迷迷糊糊睁开眼:“你干嘛呀……”

初醒的声音有一点点沙哑,又拖得长长,有点懒,有点娇,尾音翘着小勾子,勾得人头皮都发麻。

季姚华整个脊椎都酥了,张着嘴硬是在那愣了半天。

沈知意擦着汗走进来,看见他就一顿,轻声问:“小季?你在这儿做什么?”

季姚华木木地看了他一眼:“我,我叫他起床……”

沈知意压低了声音:“小谢还没醒?”

“醒了醒了。”谢竹声讪讪地爬起来,跪坐着揉眼睛,“多久没被鸟儿给叫醒了……”

沈知意笑着点头:“可不,早晨五点多就开始叫,还蛮好听。”

谢竹声说着话,看了眼旁边,陆深的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反而是他自己的被子越了界,占掉陆深位置的一大半。

他掩嘴打了个哈欠,看沈知意从箱子里取出干净衣服:“知意哥,你晨跑去了?”

沈知意脖子上挂着毛巾,应了一声:“山里空气特别好,跑起来很舒服。”

“你们都起的好早啊。”谢竹声状似不经意地随口一问,“陆哥也去跑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