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非但没有如愿离开,反而又往前压了压,宽阔的胸膛逼近他,没有一丝一毫的肌肤接触,他却像是已经被压得喘不过气。

耳边的低语近乎呢喃:“先回答我,谁更好看?”

他自然知道青年的心意,知道他对那几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想法,可知道归知道,理智却管不住泛滥的妒意。

看见沈知意给他夹菜他心烦,青年看向别人时欣赏的目光更令他恼怒,一把无名的火烧在胸腔,叫他像一头丧失理性的兽,厚着脸皮用尽手段,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和魅力,妄图得到雌兽专一的青睐。

他迫不及待想从谢竹声眼中看见很多很多的喜欢,很多很多的动心,想看他因为自己而害羞,因为自己而窘迫。

……想看他的这双眼,满满当当都是自己的身影。

他压着青年,紧紧盯着他闪动着羞怯的眼眸,吐息间都是他身上干燥清爽的洗衣液的味道。他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占有和侵犯,却从始至终都只克制地握着青年的手腕,除此之外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碰触。

他不能,他不敢,他怕满腔蓄势待发的洪水一旦寻到哪怕一点点的裂隙,从此就会咆哮着滔天。

他脸色越冷,眼神就越凶,血管里汩汩流动的血液就越滚烫。

他死死压抑着冲动,瞳孔里深黑一片,欲色惊人,声音却愈发轻慢温柔:“很难回答么?”

谢竹声被铺天盖地的木质香味蒸得手软腿软,险些就顺着门板往下哧溜,睫毛颤抖个不停,已经开始晕头转向:“你,你好看,你最好看……”

身后门板又被敲响:“竹声?”

他吓得浑身一抖,求饶似的看陆深:“放开我好不好……要开门了,真的要开门了……”

男人真的太高了,距离这么近,他只能拼命抬起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紧张又恐惧,哀哀告饶:“我再不看他了,你放开我,好不好?”

陆深忍不住,摸上他的脸颊,低低地问:“再不看他?”

谢竹声点点头。

“只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