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和陆深走入面馆,染了一身牛肉拉面的香味儿后又出来,夕阳已经爬上了木质小楼的飞檐。

谢竹声捧着一杯果汁,被陆深带着去很多杂货店,买了几把扇子,店铺老板极力向他们推荐自己亲手做的小香囊:“端午要到啦,小伙子带香囊回去挂在屋子里,宁神驱虫,很有效的!”

谢竹声笑:“今年的端午来得晚,前几天还记着,这些天又忘了。”

老板是位上了年纪的老婆婆,闻言也笑:“不是端午来得晚,是现在的公历太不准!按咱们自己的日历,一年一年什么时候是什么时节,什么时节要做什么事情,那都是有数的。”

谢竹声点头:“这倒是,我也喜欢看农历,生日也过得是农历。”

陆深听见了,转头问他:“你生日在什么时候?”

那种熟悉的羞耻感又来了,谢竹声挠挠下巴,含含糊糊:“在秋天,还早呢。你呢?”

陆深学着他的语气:“在冬天,还早呢。”

谢竹声忍不住笑,打了下他的胳膊。陆深就笑起来,指尖挑着一只绣着小白兔的香囊给他看:“像不像你?”

谢竹声一愣:“我才不是兔子!我属龙!买龙的这个。”

陆深随便他推自己的胳膊,脸色都不变一下,就把那只兔子香囊握在手里,问了价格,扫码付款。

谢竹声气得不行,拎出一只小猫乘凉的香囊,以牙还牙:“这是你,怎么不买?”

陆深笑起来,揉了揉他的脑袋,低低地说:“别闹。”

店老板摇摇扇子,忍不住扑哧一笑:“哎呀,你们兄弟感情真好啊!”

谢竹声眼珠子一转:“是啊哈哈,他是我哥。”

陆深看他一眼,没吭声。

谢竹声使坏,故意去抱他的胳膊:“哥哥,没听见老板说咱们兄弟感情好,你怎么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