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他的手指上,
第一次勾引人,业务属实有点儿不熟练……谢竹声紧张地吞了口唾沫,慢慢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紧跟着第三颗。
对面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在他锁骨上着陆,谢竹声脊椎上酥酥痒痒,手指都开始细微地颤,哆嗦了半天,解不开第四颗纽扣。
陆深被衣领锁住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青年的手指又白又细,屈指捏住扣子的时候就透露出一种危险的脆弱,整齐又保守的衬衫被解开,阳光照着那片莹白的皮肤,亮得晃眼,只看着,就已经可以轻松想象,那片肌肤该有多温腻又滑手。
可比起这些,更叫他挪不开眼的却是青年那一览无遗的紧张和羞涩,明明害羞得锁骨都泛粉,却咬着嘴唇一颗颗解扣子,笨拙地勾引人。
他想看什么,看他痴迷看他失态,看他抓心挠肺丑态百出?
……他或许的确做到了。
陆深用力闭了下眼睛,说:“够了。”
“啊?”谢竹声慌慌张张抬起头,一下又收住表情板起脸,一本正经,“我,我就是热!我解几颗扣子透透风而已!”
陆深声音低哑,沉沉地盯着他:“谢竹声,你不要——”
他蓦地顿住,谢竹声小心翼翼地觑着他,默默替他补完整——玩火?
“男人,不要玩火”——啊,多么经典的霸总台词!!
陆深又闭了下眼睛。
“不要再解扣子,会着凉。”他略显匆促地转过身,握紧了手中的镰刀,“好了,接着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