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瞄一眼,低下头抿抿唇,然后又瞄一眼,手爪子蠢蠢欲动。
胸肌那么鼓,摸起来是硬的还是软的?
陆深背起麦捆,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不要发呆,走了。”
“哦……”谢竹声挠了挠下巴,抓住帽檐慢吞吞地跟上他。
迎面碰上了村长,看见陆深背着那么高一捆麦子,一下就瞪大了眼睛:“这、这全是你们割的?”
谢竹声指指陆深,有点儿不好意思又有点儿骄傲:“差不多都是他割的。”
村长看了陆深好几眼。
他把人领到地里就忙活自己的去了,心里也觉得这些年轻人八成就是做做样子,拍点儿视频就歇着去了,并不指望他们真能做什么事。
谁知道这两个年轻人这么实在呢!割了麦子不算,还不嫌脏不嫌重地给背出来了!
心里对这俩年轻人一下好感倍增,村长赶紧把他们领到村庄里一户人家门口:“放这儿就行,辛苦了啊小伙子!”
谢竹声帮忙给陆深把麦子卸下来,陆深直起身,没说话,谢竹声替他回:“不辛苦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陆深看了他一眼,想揉他脑袋,手抬起来又垂下去。不干净。
村长一下笑起来,回头冲屋里喊:“老李!你家麦子收完咧,给你放门口了啊!”
里头传来几声咳嗽,一道嘶哑的声音颤巍巍响起:“知道咧……”
转身对上两人的目光,村长给他们解释:“老李是个残疾人,只有一条腿,本来也能割麦子,就是赶上麦收偏又病了,刚好你们要来,这才请你们帮忙的。你们不来,他家那块地本来也要安排邻里去帮忙……”
谢竹声问:“那他身体怎么样?病的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