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谢竹声讪讪地爬起来,抱着被子开始叠。

陆深说了那句话之后就再没出声了, 就是一直默不作声地瞧着他忙活, 镜片后的目光暗昧不清,说不出是什么意味。

谢竹声跪趴着叠被子,总感觉脊背上刺挠挠的, 悄悄瞄一眼, 果然跟男人对上了视线。

他赶紧垂下脑袋, 心里直叫苦。

这一大早的, 干嘛又摆出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心里虚得要命, 实在受不了这安静到死寂的气氛, 只好讪讪开口:“陆哥你……今早上没去跑步啊……”

陆深说:“这么乖的叫人, 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谢竹声:“…………”

精准命中!

他谨慎地微笑:“没有呢……我不一直这么叫?”

陆深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问:“为什么躲我?”

谢竹声:“啊?”

“从昨天下午, 你就一直在躲我。”陆深看着他,“为什么, 是我逼你太紧么?”

昨天下午从房间出去后, 小青年就一副浑浑噩噩一脸菜色的模样, 心里头直接搅成一堆乱码,好像被病毒烧掉的cu。

甚至连泡温泉的时候,他都不看自己了,他扯松了浴袍带子,这家伙都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他牢牢盯着青年看,等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