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竹声叫陆深:“陆哥你开下车锁,咱们忘拿手持相机啦!”

众人:“…………”

满心满眼光顾着赶庙会吃东西了,都忘了还要拿相机。不敬业啊不敬业!

沈知意也去另一辆车上拿东西。陆深摁开了车锁,谢竹声就探身进去拿相机。

一个两个分发完了,谢竹声又摸出一个东西,往陆深手里一递:“来陆哥,你的拍立得!”

陆深垂眸看了眼那只黑色相机,没说什么,接过来自己挂脖子上了。

谢竹声看着他的样子直发笑。陆深这个样子,简直像极了一位到乡下集市上来采风的摄像师。

陆深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谢竹声眼睛里落了点阳光:“感觉你像个艺术家。”

不过他穿着五位数的衣裳、梳背头戴墨镜,薄薄的嘴唇再这么冷冷淡淡地一抿,更像个伪装成艺术家的特务头子。

陆深扯了下嘴角,把墨镜往他脑袋上一插,手指落下的瞬间貌似不经意地蹭过他脸颊:“走吧,小特务头子。”

“?!”谢竹声一愣,赶紧追上去,“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陆深用眼角瞥他一眼,瞳孔深处藏着笑:“坏水儿都要从眼睛里冒出来了。”

“……”谢竹声抿抿唇,小声嘟囔,“我眼睛里又没写特务头子……”

他摸到脑袋上的墨镜,把它拿下来在手里转转看看,就给自己戴上了。

季姚华举着相机倒退着走,叫他:“谢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