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等着他关心自己,然后谢竹声说:“……有没有看到知意哥身体怎么样?”
陆深默了默,一声冷嗤:“眼睛睁着,还有呼吸。”
谢竹声:“………………”
他真的从未见过陆深还有这么刻薄的样子!!
但陆深抿着唇,垂眼撩起一片粽叶来看了看,显然没有要张口补救的意思。
他一把拽过陆深手上的粽叶,气哼哼的:“没洗手不要乱碰!”
陆深手里一空,抬眼看他,忽然扯下自己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抬手就盖到他的脑袋上。
“啊!”谢竹声的脑袋被他大手压得一低,在毛巾下挣不起来,气得大叫,“陆深!你要干嘛?!”
陆深隔着毛巾狠狠捏了下他的小脖子,才松开了手。
谢竹声手忙脚乱地扯下毛巾,头发一下乱糟糟的,鼻尖尽是陆深头发上的香味儿,后颈上被男人用力揉捏过的皮肉上还有一点点痛意。他抓着毛巾,气呼呼地瞪人:“我不过就问了一句,这也能生气?”
陆深眉眼淡淡的:“你也知道我生气。”
谢竹声瞪大眼睛:“你你你……”
“你”了半天憋不出话,噎得他直锤胸口:“陆深,你就气我吧!”
气死他有什么好处?气死他这男人就成鳏夫了!
陆深嘴角微微抽搐,不知道为“鳏”字气还是该为“夫”字乐,睫毛垂下来遮了遮眼睛,抬起手拍拍他后背:“别生气。”
顿了顿,憋出一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