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黄河黄,天下有你乱放的歌唱。”
怎么办,日月山上,夜菩萨默默端庄;
怎么办,你把我的轮回,摆的不是地方。
怎么办,知道你在牧羊,不知道你在哪座山上;
怎么办,知道你在世上,不知道你在哪条路上。
怎么办,三江源头,好日子白白流淌;
怎么办,我与你何时,重逢在人世上。
青年垂首坐在窗下,柔软的黑发垂落下来,遮了一点眼睛。窗外阴白的天光给他的鼻梁下颌都镀上一层浅淡的白光,他垂着睫毛,眼角如燕尾一般流畅上挑,勾出一点忧郁的弧度。
窗外雨声沥沥,偶尔三五雀啼,缠着青年的浅吟低唱,说不出的灵动韵味。
这人,这景,这歌声……三个男人神色各异,但都久久沉默。
就在这沉默里,他们知道,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忘记有这么一天在窗下,青年垂着睫毛,给他们唱了这首歌。
怎么办,怎么办,好日子白白流淌。
怎么办,怎么办,何时才能把这个人在怀里安放。
空气沉默,氛围莫名沉滞,谢竹声抬起睫毛,惴惴不安:“……不好听嘛?”
沈知意垂了下眼睑,敛去深浓情思,正要开口,却头一回被陆深抢了先。
素来内敛沉静不动声色的男人望着青年,眸色深黑,莫名叫人觉得烫:“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