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好看的耳垂, 摸上去软软凉凉,还q弹, 轻轻捏一下, 不用三秒钟就开始变红, 是水蜜桃尖尖一样的绯色, 连耳廓都染上粉。

这么敏感。但青年好像不知道, 他当然也不会说。

手指被撕下来,他不动声色地欣赏乌发掩映下白生生的耳垂迅速变红的美妙过程, 支着头的指尖愉快地点了点太阳穴。

他问青年:“那要不要养一只?”

谢竹声心动但惋惜:“算了, 我现在也没地方养。”

也养不起呀!

陆深看着他:“可以养在我家里。”

谢竹声愣了一下, 耳朵更红:“我的猫,为什么要养在你家?”

不也迟早是你家。陆深心里热热的,怕小青年又害羞闹别扭,没敢说,就一直看着他,嘴角勾着笑。

谢竹声从眼角瞄他一眼,火速撤回目光。

要死,大庭广众众目睽睽,笑得那么诱人犯罪。

拧过脑袋了又恋恋不舍,再转回来悄咪咪看一眼……啊啊啊啊干嘛一直盯着他!

谢竹声脸蛋粉红,抬起右手,默默给男人的脑袋手动转了个向。

陆深握住他指尖:“干什么。”

收获小青年瞪眼一次:“明知故问!”

陆深咳了一声:“看也不让?”

谢竹声抽回手,蜷了蜷指尖,脸皮隐隐发烫:“就是……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