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就大手一挥:“大家先请换衣服,然后再都跟我来!”
早晨九点钟的太阳已经很高,照亮了雪白的沙滩,蔚蓝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闪烁着粼粼的光,浸湿了砂砾和拖鞋。
谢竹声往前走了两步,把脚彻底浸入海水中,一下笑起来:“好凉。”
他身后的男人也走过来,停在他的身边。
谢竹声仰头望着他,陆深穿短裤戴墨镜,低头:“看什么?”
看你帅呀!谢竹声抿抿唇,抬脚给他踢了下水,然后看着透亮的海水撞到男人精壮笔挺的小腿上,又滑落下去,留下几滴挂在腿毛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耀着钻石一样的光芒。
陆深也垂眼,盯着他在海水中若隐若现的脚丫看,说:“不要调皮。”
他不说,谢竹声还真想不起调皮,闻言立刻就给他又踢了一脚水花。
这一脚踢得高,海水泼出一片透明的扇面,几乎要弄湿陆深的短裤。
然后就被陆深随手一捞,就把他的小腿抓在掌心里了。
陆深抓着他,嘴角轻轻一勾:“说了不要调皮了。”
谢竹声:“………………”
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贴着他被冰凉海水浸湿的皮肉,掌心里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入他的肌理骨血,烫得他心惊肉跳。
谢竹声单脚跳了两下找回平衡,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可怜巴巴地红了耳朵,朝男人求饶:“陆哥,你放开我行不行?”
陆深墨镜下的眼睛玩味地看着他,大拇指轻轻摩挲了下他的小腿肚,低声笑:“又怂了?”
谢竹声、谢竹声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