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喜欢上这样一个狠心薄情的小孩,为什么不再做得更多一点,为什么……就不能打动他的心。

为什么啊。

杂乱如麻的思绪病毒一样疯狂攻击他的神经,他似乎苦苦思索了很久,但其实不过短短几秒钟,阳光分割了脚下那块砖,整整齐齐,公公平平。

所有人踩着石砖往前走,终于发现了有人掉队,季姚华和谷元姬回头叫他:“沈医生,你怎么愣在那里不走了?”

最前面的青年与男人也闻声回过头,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所以这最后两天的努力,还会有用么?他……还要努力么?

沈知意缓缓地,缓缓地扯起嘴角,松开手中几乎被攥得变形的果汁杯,抬脚向前走去。

“来了。”

在外边玩儿的时间总是蹿溜得飞快,吃了饭又去逛了商场夹了娃娃,等裹着冷气推开玻璃门再见天日,才发现天边已铺满火烧云。

谢竹声抱着季姚华塞给他的一只兔子玩偶,征求大家的意见:“晚上去吃火锅怎么样?”

“吃什么火锅。”季姚华蔫巴巴地看一眼他,“去海边吃烧烤,叫两扎啤酒,这才爽呢。”

他要借酒浇愁!

“对哦!”谢竹声的频道和他不搭边,兴冲冲地想象,坐在海边露天大排档上,吃着海鲜烧烤就冰啤,吹着海风大家放松聊天……哇,简直ok顶呱呱!

没人有异议,于是一连串车子从停车场滑出来,直奔海边而去。

到海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夜幕还没盖下来,月亮就已经悬在墨蓝的海面了。

谢竹声举杯遥祝,摇头晃脑地附庸风雅:“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季姚华抓着一罐啤酒和他碰了下,嘲笑:“喂,你不会又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