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好晕好晕,是不是酒还没醒……
月光悄无声息地溜走了,繁星挂在天上眨眼睛,深黑的天穹之下,海波温柔地涌上来,把雪白的砂砾卷入浪花。
第二天起床,谢竹声嘴唇都是肿的。
……亲太久了,某个狗男人又亲又舔的不够,还咬!
陆深从卫生间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小青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乌发坐在床上,宽松的睡衣滑到胳膊上,露着小半雪砌似的肩膀,怀里抱着被子,抬手在摸自己的嘴唇,一脸如梦似幻的表情。
他脚下一顿:“还疼?”
谢竹声一激灵,慌慌张张抬起头:“……啊?”
陆深抿抿唇,把毛巾挂在脖子上,提膝上床,手撑着被褥,又亲了他一下:“早。”
谢竹声:“…………”
不是吧大哥,昨晚上才是初吻欸,现在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吗!
陆深眼底闪过笑意,又亲了他一下。
谢竹声一脸懵逼,然后就被男人扶着下巴,嘴唇凑上来细细地吻,又舔了舔他的唇角,留下一缕薄荷牙膏的香味儿。
谢竹声:“………………”
啊啊啊啊他要冒烟啦!!
他呆呆地跟陆深对视两秒,突然一下把人使劲儿推开,红着脸蛋不吭声,光着脚就跳下床,一溜烟儿逃进卫生间里去了。
陆深看着他的背影,一下就笑起来,笑容越来越明显,都露出莹白的牙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