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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吗?

赵煜觉得没有。

既然如此,便终归还有再相见的时候,到时一切猜测、困惑,便都会解开。

而这一刻就快要到了。

踏着月光,赵煜回了内衙。

内衙平静得如同任何一个普通的夜,却又寂静得与众不同。

自从皇上离开肃王府,沈澈便被叫走了,只怕这会儿,也还被他的皇上爹圈在宫里,交代监国的关窍。

这事儿,赵煜想得对,却又不全对。

沈澈在公务上的能力,素来让皇上省心。皇上有时恍然错觉,沈澈对于事情的预判和看法,老练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

心下越发觉得他珍贵,江山社稷,便越发下定决心要传予他坐。

公事交代完,皇上借着烛火看沈澈,又觉凄凉——自己这儿子很陌生。

他对自己的敬重,君臣之情多于父子之情。

可想也是呢,从来都少讲父子亲情的天家养出来的孩子,能如沈澈这般便已经很好了。

记得亲临东宫那日,他才得知儿子对他的敬重,远比他自己预想得深沉。

他感动、也喜出望外。

在那一刻,甚至想不惜一切代价,去捍卫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