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后座的空间虽然大,大到苏阑和沈筵中间还可以坐下一个两百斤的胖子,但不妨碍她听见谈话内容。
仿佛是在说工作上的事情,对方声音很小,苏阑听来听去,也只听清楚了中福两个字。
她又无趣地缩了回来,低头绕了会儿手指,还是觉得有些头晕,复倚靠在软枕上养神。
今儿这酒喝得太杂,她酒量浅,后劲上头,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沈筵的手肘搭在车窗上,凝神听电话,微微一侧眼,苏阑的睡颜映入他眼中。
车内只有很轻的微风,却仍将她柔软的发丝吹得浮起来,伴随着她的睫毛轻颤。
蜜桃儿似的小脸,点上了犹如海棠初绽枝头的丝丝红晕,覆着细密的绒毛,柔软明丽而似谁人酣然沉醉大梦之态。
“沈总?沈总?”电话那头的郑秘书听没了应答,突然问道,“您还在听吗?”
“嗯。”沈筵短暂收回目光,“继续。”
这通电话工作汇报很长,一直开到苏阑宿舍楼下,郑秘书才粗粗讲个大概。
沈筵淡声道:“好,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后,身旁的小姑娘安安静静的,呼吸十分匀称。
李师傅等了半天,刚想开口问是不是叫醒苏阑,可才说了一个字,“沈”
沈筵就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发出声响。
他立马住了口。
迷迷糊糊间,苏阑像是做了个什么噩梦,略挪动了一下身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过来。
沈筵怕她磕着头,下意识地伸出手,托住了她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