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醒来的清晨,不管前夜有多少伤怀事,都未必能说出一二三来,但是一定会口渴。
还真是口渴了。
苏阑礼貌地接过,咕咚喝了小半瓶,“谢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略微有些皱的白裙子。
叨扰到这里,也该回去了:“沈先生,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沈筵微怔。
她竟然没有追着他问,昨晚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第一次,他在略微失衡的状况中向女人发出暧昧的邀约后,没得到回应。
不说像欢场里那些专勾引子弟的熟女一样,勾着脖子浪笑着问他是不是打算包养自己,苏阑甚至连句简单的疑问都没有就离开了。
镇定地好似笃信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一样。
第8章
苏阑打了个车回学校。
路上打开手机,居然有一个来自何丛的未接来电。
四海升平,国泰民安。
她妈妈从来想不起有个在北京念书的女儿。
她在出租车上给妈妈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