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扬州人表示样样都爱吃。
即便她不是自作多情的人,此刻也怀疑沈筵的用心了。
特地把她带过来,还准备这么一大桌子菜,就留下他们俩人。
苏阑并未动筷子,她一双纤手藏在桌子底下,紧紧攥住了桌布,指尖骨节处挣出惨白之色。
她鼓足勇气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沈筵:“沈先生这是在泡我吗?”
沈筵乍然听见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亏了多年来的端肃持重才没当场呛一口酒,只是眉心以肉眼可见的动静跳了跳。
她还挺自信。
他的目光从酒中挪到了她脸上,苏阑仰着一张倔强又明媚的小脸,带着七分深重的困惑盯着他瞧。
从来没人会这么跟他提问。
沈筵突然就起了捉弄的心思。
他轻哂,“如果我说是呢?也要拒绝我吗?”
他们隔得太远。
沈筵浓郁的长睫毛又遮住了他的眼神。
苏阑根本无从判断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只是很强烈地感到这个人高深莫测。
那一瞬间苏阑的脑子里凭空滚过无数条弹幕。
【我是谁?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