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乖巧地缩在他怀里,整个人蔫蔫巴巴的,十足吃尽了苦头的样子。
可分明在三个月前,她还是那个停电都坚持在宿舍点蜡烛过夜也绝不哼一声的,独立女性领军人物。
沈筵感喟于自己的悉心惯养总算见了成效,就连方才下车时,乍见到这两人独处的闷气也散去了一大半。
他垂眼虚眸,“怎么弄成这样?”
苏阑瘪了瘪嘴,也没了刚才和郑臣说话时跟抗日女英雄似的的激昂声调,柔柔袅袅地回:“下楼梯的时候,不注意被后头的人撞了一下,我、我没有站稳,滚到地上的时候可痛死我了。”
站在他们身后的郑臣听了,冲着苏阑用唇形说了句,“你真能作。”
苏阑哪肯服输,她的头越过沈筵宽大的肩膀,也用唇语回他:“我是少女!”
郑臣:“……”真他妈绝了。
沈筵抱着她往外走,薄怒地剜了她一下,“我才几天没看住你啊,就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苏阑双手勾着他脖子,“那你可要注意,哪次你再多出几天差回来,我人找不着了。”
沈筵顿了一小步,“什么叫找不着了?”
苏阑半真半假地试他,“和你分手了呀,我离得你远远儿的,让你找不到我。”
沈筵登时就沉下脸来,冷漠的语气竟日生寒,“胡说。”
苏阑往他怀里缩了缩,“开个玩笑呀,干嘛那么凶。”
沈筵目光微淡,“不许拿这种事开玩笑。”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