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阑没有收,“沈太太的心意我领,但这个真的不用了。”
她在大院里碰到了李之舟,他站在梧桐树下,林静训在他面前小声啜泣,两个人离得很近。
从侧面看起来,像是抱在一起。
李之舟观望了半天,才犹疑地伸手,很轻地拍拍她肩膀。
其实并没有半分逾距的地方,但事情发生起来就是这么巧。
苏阑的手机忘了拿,沈瑾之跑下楼给她送出来,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屋里头开着暖气,瑾之只在上衣外面裹了件羊绒披肩,却不知冷热地从门口走到了树边,她脸上写满震惊,“你们在干什么?”
其实在苏阑看来,明明李之舟和林静训才是更般配的两口子,可沈瑾之这一发难,她却无端端地听出了几分正宫捉奸的味道。
“她遇到点事儿,心情不太好,我安慰她几句,并没有别的。”
李之舟答得虽坦荡,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他在迁就着沈瑾之。
沈瑾之年纪虽小,但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地气派过来,身上的威势很足。
她冷冷道:“是吗?我看她不像是心情不好,是那股骚劲儿上来了,嫌家里玩得还不过瘾,跑到外面勾引男人来了。”
李之舟轻斥了声:“瑾之!不要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过分?前阵子你爸妈还巴望着两家结亲,你是在场的啊,”沈瑾之用手机指着李之舟,连眉宇之间都是盛气凌人,“如果你本人没这意思的话,我这就告诉爷爷,说你李大公子羁鸟恋旧林,订婚的事就算了。”
苏阑听得想笑。
古诗填空总是丢分的人,这会儿倒成个文学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