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爸放了外任举家离京,总之没有再出现在他们眼前。
不提这么久远,单就说郭棋的官司,郑臣听说他在审讯途中试图自杀,大约是知道自己贪得太多刑罚重,怕后半辈子熬不住,才想一了百了。
京城风言风语的,都说郭棋是得罪了上头,但至于上头是谁,怕没有几人敢直言其名。
但沈筵的这些事情,郑臣一件都不愿在苏阑面前提前,甚至圈子里的那些,他都着意添减后再告诉她一二分。
她是个干净人儿,而且早早晚晚会那么有一天,终将和他们陌路。
郑臣不想他们这一帮人,哪怕是沈筵,给她留下段糟糕的记忆。
尤其郑妤就快回来了。
苏阑脸红了红,“好啦你也不错。”
长时间相处下来,郑臣这个人除了生活作风不太检点,没正形儿,人贫一点,在斩女数量上能冲刺冲吉尼斯纪录外,其他方面都还好。
郑臣也颇为意外,“唷,得您句夸还真够不容易的呐,没记错这是第一次夸我吧?这不得放个大炮仗庆祝一下?”
苏阑一本正经地科普:“五环以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你要敢点我立马打电话举报。”
“行了穿chanel的飞天小女警,我真要点你以为谁能拦得住?”
郑臣笑着横她一眼,“吃饭了吗少女?带你涮羊肉去?”
苏阑摇头,“膻死了我可不吃。”
“那地儿不膻,味道特正宗。”
“越正宗的越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