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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槐安 惘若 974 字 2023-02-07

苏阑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 她嚯地坐了起来,摁开床头的台灯,沈筵被灯光刺得闭上了眼。

她双手撑着床,悬在沈筵上方,“你背着我在外面瞎搞了?”

“胡说。”

晚上他们开车去鮨极kiwai吃饭。

因为有这家顶新鲜的餐厅存在, 苏阑才觉得, 南京好像也不是日料的死门。

沈筵提着壶清酒打量产地, “瞧着你对南京, 还挺熟门熟路。”

“你查了我个底朝天还能不知道?我爸是南京人,只不过因为我爷爷在扬州任职, 才定居在那儿。”

苏阑一边看料理师处理刺身一边轻声道。

沈筵端着酒杯摇头, “还真没查那么仔细,后来爷爷既然都退休也病故了,怎么不回南京来呢?”

苏阑双目微瞠地看向他, “好一个何不食肉糜的贵公子!我家哪来的钱呀, 回南京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你给批救济金吗?”

沈筵被她骂笑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这文化人儿一旦刻薄起来,确实是比旁人要厉害三分。”

沈筵随口问道:“那你爸爸他呢?也不想着回来。”

苏阑有一刹那的低默, 捏着刀叉的手顿了顿。

“他早就回来了, 睡在河底下呢。”

她望着窗外秦淮河的方向, 声音不自觉地掺上了哽咽。

沈筵立刻明白了,一下子紧张起来,“当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