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筵斟酌着问出了平生问过最自私的一个问题。
他知道他很可笑,从和郑妤订婚以来他就日夜悬心,总想着如何破局。
说穿了,无非是既想要名利地位,又舍不得他的心肝宝贝。
可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呢?你得了荣耀虚名,就不可能再独占美人芳心。
尤其是苏阑这样的性格。
苏阑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却又忽地被沈筵紧紧搂住,他喃喃道:“当我没问当我没问”
其实苏阑是想说能的。
抛开这些出将入相、贵亦无匹的煊赫,她更爱沈筵这个人本身,爱他文人周身的书卷气,爱他每一处都正好长成了她钟意的样子。
就连发酒疯的无赖样儿也喜欢。
林翊然的婚礼遍请了京中名流。
苏阑和林静训是一块儿赶到的普吉岛,和寻常宾客们一起,而沈家那一大家子,林家专程为他们包了客机从北京直飞。
路过沙滩时,林静训往沙滩上一卯嘴儿,“喏,你家老沈在那儿,和他二哥在一起。”
苏阑拉着她赶紧走,“我没跟他说我要来。”
说起来这也许就是天意吧,苏阑怕沈筵知道她要来会千方百计阻止,他一向不喜欢她搅和林家。
若非如此,苏阑不会在这里洞悉一切的真相,他二人的情路也不至于急转直下,日渐式微。
苏阑来的时候就有些晕船,她随便用了点晚餐就回房间睡下了,睡到九点多就听见手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