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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槐安 惘若 827 字 2023-02-07

沈筵就在这时赶了来。

他快步走到床边,握住苏阑白细的手,急切又焦灼地问,“怎么就突然病了,觉得好点儿了吗?”

“我使不上劲。”

苏阑嫌恶地看了眼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轻轻地说了声,也不知道她是冲着屋子里哪个说这句话。

沈筵仍旧用力握着她,“没关系没关系,你目前身体还很虚弱,医生刚说过了。”

苏阑陌生又失望地看着他,“有关系,麻烦你把手拿开,我没力气挣出来,你撒手。”

她的眼神里有股浓郁的、一朝看遍山河俱灭的清寂,多年没有慌过神的沈筵几乎是立刻便意乱心烦起来。

沈筵的声音听着有些哑,“阑阑,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都解释给你听。”

在普吉岛的时候,他已经听林静训说了昨晚的事,她还在絮絮地讲着,可沈筵已听不进去,当时他满脑子里就只有两个字:完了。

苏阑讥笑了声,“缺德事儿你都干完了,这位先生,我说两句也禁不住吗?”

噗。

这位先生?

苏阑果然知道沈筵的命门在哪儿。

郑臣听得都想笑。

沈筵抬眼看他,郑臣也觉得不该再待下去,匆匆忙忙告辞。

沈筵有些丧气地,扶着椅子坐下了,“你要知道,很多事我不能全凭自己的心意作主,我有我的不得已,尤其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