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瑾之问东问西的,“我爸刚才找你干什么了?”
苏阑胡编了个由头:“让我盯紧你的学习,快高考了,你注意力得集中啊。”
沈瑾之心血来潮地问:“你觉得郑叔叔怎么样?”
苏阑改着试卷,带着批判地说:“他什么怎么样?不就一爱逗咳嗽的贫老爷们儿吗?还能有什么呀。”
沈瑾之:“......”也没那么差吧。
苏阑走出大院的时候,沈筵的车就停在门口。
他沉声叫了句她,“阑阑。”
苏阑停下来,“别叫那么亲热,沈总,郑家就住这儿。”
她抱著书凝视他,“仔细你那位未婚妻的家人听见,我可不想因为你,担上小三儿这种不成器的名头。”
沈筵走下车门站到她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宽容,“还没有闹够吗?你就非得跟我这么说话?这么着很舒服?”
苏阑反问,“是我在闹?”
她仰起脸正经问他话的模样,就跟数学课上为小数点精准计算到第几位和同学起争执的小学生一般,有股子事事较真的天真无邪。
沈筵倏忽间宠溺地笑起来:“那就算是我闹,我闹够了,来给你赔个礼。”
苏阑的声音依旧凉寒,“你少拿这些话恶心我。”
这些天沈筵总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对于苏阑一切的冷言冷语照单全收,苏阑都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好的耐性。
沈筵无奈地低叹了声,“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阑阑,你一个人也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