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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槐安 惘若 910 字 2023-02-07

要真贫起来,沈筵才是个中翘楚,比郑臣还贫。

苏阑这两年嘴皮子功夫渐长,很难说不是被他耳濡目染的。

沈老爷子的话里透着危险的意味,“我不管你是着了什么魔,但是情势日夜变化,你胆敢砸了沈家的灶台,自有你一口冷饭吃!”

语罢冷然转头,沉声吩咐司机,“走。”

沈筵怔怔在院子里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黄嫂照旧过来棠园打扫,叫了他好几声,沈筵才如梦初醒般地说,“打明天起,你不用再过来了。”

沈筵在楼上收拾东西的时候,黄嫂拿着一只钻石耳环过来,“这不就是苏小姐在找的那只吗?刚才在梳妆台下一拨就出来了。”

沈筵寒冰似的眼风撇了一眼道:“扔了吧,她不会再需要了。”

这个狼心狗肺的小丫头片子,连血脉相连的骨肉她都狠得下心不要,一只耳环对她来说又算什么?

黄嫂连连应道:“欸,好。”

可人还没走出去,又听见后头一声,“还是给她留着吧。”

沈筵把棠园给锁了。

这座承载了两代人的惆怅、苦痛、爱恨难平、辗转反侧,一处钟灵毓秀的园子,在后来的许多年里,成为了沈筵就连乘车打这儿过都要绕路走的地界儿。

故事的起承转合总是难述详尽。

苏阑到伦敦后,从在独立寝室门前挂上她的英文铭牌起,她的留学生活也动荡而又流乱的开始了。

记得那天的开学典礼才散,苏阑躲在康河边的树荫下,小口喝矿泉水,有大使馆的工作人员找来,再三和手中照片确认后问,“您是苏阑小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