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气着他一回,苏阑心里笑开了,“这男人不服老,必有蹊跷,怕没人要你吧?我可”
她说这话时,空姐推着餐车打她身边路过,苏阑的半边身子都斜在外面,险些被撞上,沈筵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拽到了怀里搂着。
苏阑仍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却只嗅到了满怀柔和的沉香味。
她头顶传来声轻笑,“你可什么?倒是说完呐。”
苏阑起身理了理头发,“我可吓死了,她没长眼睛?”
起飞后苏阑从包里拿出iad,翻看最新一期的《the wall street journal》,从一脚踏上投行这条贼船起,每日浏览财经新闻已经成了她的习惯。
她冲空姐抬了抬手,“麻烦给我一杯美式。”
苏阑打开小桌板,拿出本子记下她认为比较重要的信息,正刷刷地写着时,一只骨节修长的手点了点她的笔记本,“这个单词拼错了,你是怎么毕的业?”
她的笔尖顿了顿,“我就愿意这么拼,管我呢,什么都要听你的?”
空姐把咖啡递给她,“慢用。”
苏阑刚喝了两口,那咖啡液就滴了好几滴在桌板上,她忙抽出纸去擦,自言自语道:“我是嘴漏了吗?还是这杯漏啊?”
沈筵还挺好心地凑过来,“来,我帮你看看。”
苏阑没想理他,“我用不着你帮”
话还没说完,沈筵就飞快地捧牢她半边脸亲了下去,苏阑就这么,一手举着杯咖啡,一手捏纸巾,动弹不得地被他占了足足五分钟便宜。
亲够了他才低哑道:“宝贝你嘴没漏,紧着呢,是杯子的问题。”
他用舌头撬了半天才弄开,这城门楼子严的,想漏点什么出去还真挺难。